第169页

“而崔岩背后之人,纵使崔家不肯说,但彻查崔氏嫡女这么多年的来往行踪,”沈让眼眸露出狠戾,“竟然都与凤阳王元深之女有过交集。而这一切便是刚好在上个月,因着谢珩带着南疆援兵前来救苏苏…也就是…呃…”

“我知道,苏苏阿姐。”元澈早已褪去懵懂无知的眼眸里是沉淀下来的冷静。

沈让眼中闪过讶异,但颔首道:“苏苏同我提起,她听南疆战士们偶然说起不久后世子要成婚的消息。”

“所以…少师的意思是,崔家一早便与凤阳王定下了小辈婚事,才能在如此短短时间内为崔姑娘铺平生路。”

“是,我命凌风查了崔家送崔姑娘离开的船只方向正是沧州,沧州是南疆最近的码头关隘。”沈让捻了捻指腹,瞥见桌面上的糕点,忽而鼻尖泛起酸涩。

沈让这二十六年与沈星迟的二十四年里,竟从未这般思念过谁。

“少师?少师?”

沈让的思绪终于被拽回,他道:“哦,所以凤阳王才是最后的元凶。元寄茵真正联手的是元深,而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已经快要抵达嘉州了。”

“可……南疆到底还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纵使战况虚报但还是伤了元气。”元澈拧眉。

沈让颔首道:“我疑惑的正是这点,南疆若是与凉州合谋,动静一大周边郡县不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

倏地,沈让看向地图之上,与南疆紧密挨着的国土:“除非,南疆根本没有与凉州谋!”

骤然元澈心口一顿:“少师的意思是说…北齐!”

“北齐早就不如从前,与其再与大国争,不如扶持凤阳王讨伐大周成功上位。”沈让虚了虚眼眸,红血丝慢慢攀附上他的眼白处。

倏然,殿外哄闹一阵,只听那大伴磕磕绊绊着急忙慌在书房外道:“陛下,陛下,军情急报!!”

元澈心都凉了半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