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好似很近又很远的阿姐。
他忽而湿了眼眶,那张逐渐与年纪不符合的脸变得有些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阿…姐。”
“嗯,阿澈,长大了。”元寄茵看着弟弟,想来他应当猜出来了她与苏苏是不同的人。
她的弟弟,自然是聪明至极的。
“将奏折拿给阿姐看看。”元寄茵坐下后,看着他用朱砂批阅好的奏折。
元澈随手拿了一本,却不想正好是参长公主无诏回京之事。
她看到那朱砂字迹娟秀,写着四个大字:管好自己。
元寄茵笑出了声:“你倒是愈发没规矩了。”
元澈过来抱住姐姐:“阿姐,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阿澈。”元寄茵看向这个好似被朝堂磨平了棱角,封闭了贪玩心的小皇帝,终归还是不满意。
元寄茵不满他轻易将弱处呈现给他人,元寄茵不满意元澈还有软肋。
天下棋局,唯有以身作饵,亲自入局,才能让人感受痛彻心扉。
阿弟,莫要怨我。
腊月二十九,下了漫天的大雪。
沈让被关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里元寄茵并动过他,亦或者说,每每要动刑之际。
她总能及时止住,沈让知道她是想要玩弄自己的心态。
他在公主府里的地牢里暗无天日,他想到苏苏曾经也受过这种苦,更加心疼和悔恨。
纵使元寄茵与苏苏共用一张脸同样的声线,纵使她脖颈处还留着那夜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