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骤然蒙誉将沈让扣押。
“元寄茵!你绑架朝廷命官,如若都察院里察觉我几日不去,你觉得都察院的人你可都能应付得了?”
元寄茵倏地顿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让:“沈让,你别忘了,你还是我夫君啊。”
她轻笑一声,看向沈让时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驸马身体有恙,特让本宫为他请半月病假,养病在家。”
元寄茵顿了顿环顾四周道:“可都听明白了?”
那跪在两旁的下人都重复道:“听明白了,驸马偶遇风寒,抱恙养病。”
元寄茵心情大好,勾唇扫过众人:“赏。”
“叩谢殿下。”
这里的人除了翠翠,都已然站在了长公主身边。
这便是在绝对权威之下的服从。
元寄茵很满意。
因为回京到底还是太过折腾,锦姑姑与几个平日里和苏苏爱玩闹的小丫头片子留在了宁州。
翠翠孤立无援,又不能离开惹了长公主的注意。
她想到了一个人,凌风。
他一定有办法能够救驸马与玉书!!
“殿下,今日可要入宫与陛下说说话?”翠翠尽力稳住气息。
元寄茵颔首这个提议正中她所想:“我与阿弟,还真是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皇宫的森严巍峨是元寄茵阔别了许久,皇宫的红墙,她曾想过是不是鲜血所垒。
这九十九阶云梯,是不是白骨所成。
元寄茵在这个皇宫中生活了十八年,见过万众瞩目被捧上云端的日子,也见识过宫中嫔妃之间的勾心斗角与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