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个废物儿子,都能够就藩…除了我!凭何女子的价值,只有和亲这一条路!我偏要让我父皇看看,女子也能坐得稳皇位!!”
那日她踏出坤宁宫,看这着红墙绿瓦,再看了看手中沾上的血迹。
她终于明白了当初母妃死的时候,在她耳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
她:成王败寇,你若不争那便走!
元寄茵从来都不曾觉得自己哪一步错过,她这一生荣辱都是旁人几辈子都不曾有过的。
她早就不怕死了,譬如当初与安阳王合谋造反,她很明白胜率很小。
但如若胜了,满足了自己的野心抱负,如若败了也无妨。
也算是教会了元澈不得轻信身边的任何人,纵使是如同母亲般的长姐。
当元寄茵抵达御书房时,她的思绪慢慢回笼,不知何时竟润了眼眶。
陛下身边的贴身大伴太监还正准备端着糕点前来向公主讨个赏呢。
不曾想,那气势自带压迫感的元寄茵只是轻拧了拧眉,扫过他的眼风之中尽数都是凛冽。
骤然,那掌事太监自是心肝都颤了颤。
这种熟悉的来自皇室的压迫感席卷全身。
他立刻跪下,毫不犹豫磕头谢罪道:“奴才恭迎长公主殿下。”
“陛下呢?”元寄茵懒得同他周旋。
“回殿下,陛下在书房之中批阅奏折。”
她命翠翠在外候着,她独自入内。
内里还是元澈素来都喜欢的香味。
她看着被垒成山高的奏折挡住的元澈,他闻到了一些熟悉但陌生的味道,忽而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