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点头:“沈大人在你们离京时,便与昱然兄说了此事。若非殿下得了个料事如神的驸马,只怕今日很难有余地转圜。”
当真是沈让。
元苏苏心里泛起暖意:“我夫君嘛,自然是顶好的~”
“不过…二位可曾听闻京中消息,沈让如何了?可平安回京?”
“阿茵放心,我听闻左都御史沈大人亲自审问赫舍里,”谢珩‘啧’了一声揶揄道,“那场面于今日可谓是旗
鼓相当。”
“他…平安吗?”苏苏不想知道别的,只想确认沈让是不是平安回了京。
宴归拍了拍苏苏的肩膀宽慰道:“平安的,听闻沈大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这几日天天飞鸽传信要我们不论如何一定要保护你的安全。每天早上那鸽子咕咕咕的叫着烦都烦死了。”
“是啊,一打开还是那几句话,”谢珩也勾唇宽慰苏苏,“我从前还真没见他这般着急过。”
谢珩早已将这段感情放下了,他与宴归相处才是最为自在最为畅意的。
他们骑上马,宴归手中缠绕着缰绳,双腿夹住马肚对金吾卫们厉声喝道:
“你们先护送殿下回营帐,守好营帐必须护得殿下毫发无伤,否则拿你们试问!”
“是!”蒙誉领着一众金吾卫齐齐应下。
宴归声音放得轻柔些勾唇道:“殿下,前方战事尚还未平,待我们前去息战后再回营帐与殿下商议。”
元苏苏颔首嘱咐:“万事小心。”
待回到营帐后,她紧绷的心才彻底放下。
“殿下。”翠翠眼睛红红的跑向苏苏。
锦姑姑拭去眼角的泪痕,她听闻了殿下差一点遇难。
更是懊悔不已,生怕自家小殿下遭遇不测。
她过去拉住苏苏,左看右看看着并未受伤只是手腕骨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