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用锋利冰冷且血迹斑斑的剑刃无情地拨开努尔的手:
“关押在昭狱里,生死不知。”
努尔恶狠狠地转过头看向元苏苏。
他冲上前去,怒目圆睁:“都是因为你!!”
而努尔本就如同强弩之末,他太过盛怒,全然忽视了自不远处脱困赶来的金吾卫。
倏然,箭矢冲破虚空。
‘扑哧’几声,一前一后的箭矢纷纷扎入他的腿、肩以及…
宴归箭无虚发地射中了他的脖颈。
努尔倒地之时,苏苏看到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不甘与不舍。
苏苏看到脚下的草地,稀疏且十分寂寥。
这是在凉州难得的绿色,可如今…
血液漫过了荒芜的绿茵,将本欲向上攀岩的生命都不断往下拉拽着、淹没着。
她心中百感交集,如今这场战争,毋庸置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可看着曾风光大躁,顶起北边半壁疆土的凉州卫。
也落得个自相残杀、残垣败壁的下场。
又怎么会不唏嘘呢?
“殿下,还好吗?”谢珩看着苏苏眼角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水,心里微微泛起苦涩。
元苏苏意识回笼后,她望向谢珩与宴归感激道:“多谢你们及时相救。”
“殿下若是要道谢…”宴归意味深长地笑着,“还是将这声谢留给旁人吧。”
“旁人?”苏苏一时没有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