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正带人救出苏苏,他用匕首将粗糙的麻绳割开,关怀道:“阿茵,你没事吧?”
苏苏摇头,她擦了擦脸上沾染上的尘土摇头道:“我无妨,你快去帮宴将军。”
努尔看着周遭剩余的蛟蛇师团寥寥无几,他痛恨自己自以为是,以为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便放下警惕只带了几十人。
如今大军尚且在与虎师一党纠缠,难以过来增援。
他对安阳王身死一事将信将疑,毕竟长公主与凉州卫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都督那般城府极深的人定然百般验证过的,所以……
宴归这是想耍炸。
努尔自持甚高地看向宴归冷冷嗤笑:“宴归,老子踏马的才不上你的当!我们都督都去上京救人了。”
“呵,愚昧!”谢珩挑眉看向努尔,“你以为殿下此番以身犯险入凉州卫是来玩的?元禅死了,凉州卫这块肥肉自然被人虎视眈眈,若不将兵权收回。今日这种事迟早会继续发生。
宴归附和道:“更何况,长公主殿下若当真是逆党,我们怎会出兵营救?”
谢珩抱剑冷笑吐槽:“看着牛高马大,实则蠢、如、猪!”
“你!!”努尔敢怒不敢言,如今想要保命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安阳王死了。
凉州卫就真的群龙无首了。
那只怕…
都督也凶多吉少。
努尔视赫舍里为弟弟般,他们都是被权力被贪婪卷入战争的孤儿。
赫舍里刚入军营时太瘦弱,若非努尔几番相护不然赫舍里迟早被人抢光口粮活活饿死。
“都督怎样了?”努尔倏然将手中的武器放下,喘着粗气地冲上前揪住谢珩的衣领,“说话!赫舍里是不是被你们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