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风看着沈让与玉书纵马的身影,“爷、阿弟,一路平安。”
玉书扬起手挥了挥。
……
两日前,凉州卫。
阿勒江死了。
李崇山本想将这么多年所收到的冷待都以折磨阿勒江的方式还回来。
他想要在法场之上,将阿勒江剁成肉碎让他养的那些鹰犬吃掉。
元苏苏拧眉道:“真恶心,李特勤的手段倒是比昭狱还要更狠些,阿勒江就算有错但对于大周而言是与在场诸位一样的功臣。”
“没必要做到这么绝吧?”她声音清冽动听却透出不容置喙不容反
驳的势力。
李崇山不敢得罪更探不到元寄茵的底,只得咬牙应下:“是。”
阿勒江死得还算体面,元苏苏亲自去送的,是一杯酒。
“阿勒江,”苏苏看着将死之人眼神中的空洞,“你若有什么话想留给至亲至爱亦或挚友?我可破例帮你转达。”
他有许多话想说,脑中划过许多片段可细细数来…
至亲是他,挚友是他,至爱…
也是他。
滚烫的话语如鲠在喉,久久难以说出。
最后他看向元苏苏道:“我想说的都已经告诉他了,再没什么了。”
苏苏颔首瞥过那酒盏:“喝吧,不会太痛苦。”
阿勒江看着长公主踏出昭狱时,他忽而唤住她:“殿下。”
元苏苏秀眉轻拧,顿住脚步:“何事?”
“兵权是军心是民心,虎符调动得了十万凉州铁骑,但调动不了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