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赫舍里将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摔入山崖之下,片刻一声清脆的炸裂声传来。
因着沈让的身份,他们不敢入城,一旦入城便是将自己暴露无遗。
他们一行人只得在山上安营扎寨。
暗卫将营帐团团包围不让歹人有半点可乘之机。
沈让与玉书睡在一处,玉书喋喋不休道:“爷,方才好险,我生怕他脑子有病把你伤着。箭都拉满弦了,如若他手敢动一下我就能直接杀死他。”
“赫舍里如若当真想杀我,凭你?拦不住的。”沈让双手环抱在胸口,阖上眼休息。
“明日入京,可与凌风对接好了?”沈让问道。
玉书扬唇:“爷,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翌日,他们早早就启程动身朝着京都的方向而去。
傍晚快要关城门时,他们才抵达上京城。
今日来看守城门的都是沈让的人,凌风装扮成城防副将的模样。
看见沈让时连忙过来行礼道:“大人,车已备好,快请进城吧。”
上车后,马车直奔昭狱。
上京城的街上零星几个行人与摊贩,静的有些许诡异。
抵达都察院时也空空荡荡的,有两个看门的侍卫见到沈让的令牌也立刻行礼请他入内。
赫舍里十分敏锐地问道:“你如今背叛京中了,都察院还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