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长公主殿下生性风流多情,”有人抿了口酒借着酒意口吻调戏,“不就是个男人?我们虎师儿郎个个凶勇善战,届时殿下随意挑,哈哈哈哈…”
倏然,金吾卫的人向前几步对着那口出狂言的人拔剑相向。
以极快的速度削断了那人垂落在肩膀处的头发。
“妄议本宫,谁给你狗胆?嗯?”元苏苏将酒杯砸向那人的额角。
金吾卫,不容小觑。
杀鸡儆猴,也要让在场的诸位都看看,她元寄茵不是可以随意用污言秽语玷污之人。
她手中还攥着大周最为精锐的一支暗卫。
数量成迷,纵使是凉州卫也不能轻举妄动
。
赫舍里开口缓解气氛:“还不给殿下谢罪!?”
那人极其不愿,甚至愤怒,但无可奈何只得单膝下跪:“请长公主降罪。”
元苏苏都懒得看他一眼,对赫舍里道:“见他如见我,我的人,别动。”
宴席散去后,有人领着元苏苏与沈让去到收拾好的营帐处。
这里定然还有人夜里偷听,所以她与沈让之间以手指蘸茶水在桌面之上写字传信。
沈让面色凝重:赫舍里,并未全信于我们。
苏苏点头:六部各怀鬼胎,可逐个击破。
沈让拧眉抿唇:熊师多年受到冷待,如若凉州卫洗牌,巴图鲁不会轻易将自己翻身的机会拱手让人。
元苏苏颔首赞同:你想从熊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