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驸马曾在朝中为了将元寄茵手中的政权剥夺可是大费周章,如今能够对她俯首称臣。
只怕这个长公主手中定然还攥着底牌。
赫舍里是个聪明人,他道:“不知长公主殿下有何高见?”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如今只想要救出王爷和世子,那么他必须要依靠元寄茵。
苏苏缓缓道:“如今上京城固若金汤,我们之中出了叛徒。不然,为何我与王叔制订如此万无一失的计划,都能够提前被他们知晓了去?”
叛徒?
众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从他们的神色来看,这战无不胜的凉州卫六部,并非彼此信任。
那他们各中定然有攻破点。
届时逐个攻破,那赫舍里便不足为惧。
元苏苏勾唇,敛回的目光与闪烁跳跃的烛火重叠交汇。
赫舍里忽而开口道:“殿下,我两万王军无一人生还吗?”
“我不知,”元苏苏如实相告,“我离开时,王叔才被抓,京中乱作一团,我这一路若非是靠着我夫君手中的人脉打点才能悄无声息自封地转至凉州。”
“长公主,我信。”赫舍里眸光幽深地将视线挪至沈让身上,如蛇蝎般一寸寸地妄图将沈让看透。
“可,沈大人终归是世家中人,在朝中更是位极人臣,你叛变?”
“我不信,”赫舍里转过头环视周遭坐着的另外五师团的统领,“你们信吗?”
他们嗤笑着:“自然也不信,朝堂官员个个都狡猾,我们不敢信。”
“他是本宫的人,你们想作何?”元苏苏察觉到蔓延开的凶险信号。
元苏苏打了个寒颤,抓紧沈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