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苏苏将手搭在他手背上。
有些凉,她笑着低声调侃道:“你摸摸我的手,都吓出冷汗了!”
沈让回过神,弯起唇角:“你方才做的已经很好了。”
元苏苏叹息一声:“凉州卫的人光是看守城池的守将都这般魁梧,感觉他们能轻轻松松弄死我,不敢想若是当真要打起来,咱们要多吃力。”
“不会到这一步的,凉州卫只有元禅在的时候会凝结力量。”沈让眼眸轻眯。
“噢?说来听听?”苏苏有些兴趣。
沈让低笑一声,故作神秘:“待今日你见过了便知晓了。”
苏苏撩起厚实的窗帘,她看向凉州城池内,很震撼。
是完全不同于上京这种富饶地段的贫瘠、破败。
但,街
上的百姓看起来却朴实、纯良。
不少因着战火而破败的房屋,凉州卫的士兵也有在重建。
元苏苏一直都明白,历史是厚重的。
元禅兴许在谋反一事之上从来都不算什么好人,但他善待凉州的百姓与麾下士兵定然不假。
更何况,自古以来,便没有什么非黑即白。
素来有的只是成王败寇与胜者书写的史书。
抵达凉州卫驻扎的营帐时,层层守卫把控着,四处飘扬着‘凉’字军旗。
威严肃穆的气息逐渐透出,站在大门口等待的人,远远看去便不是等闲之辈。
他胡髯浓密,高大威猛,腰间悬挂的是两柄刀。
眼神如同一只饥饿许久的黑熊,虽说带着几分对皇室的敬畏。
但更多的是对女人握权的不屑。
马车停稳后,那人走过来声音很是浑厚:“末将凉州卫熊师首领巴图鲁,特来迎接长公主殿下。”
巴图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