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盏脸
上的笑彻底凝固,有苦说不出:“得得得,我罚半个月月钱。”
沈让负手离去:“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秦盏立刻喜笑颜开:“对了敬之,这安阳王谋反案的卷宗已给你放在案上了,记得再看看若无旁的遗漏便就此结案了。”
“结案?”沈让冷笑,“凶手可以在上京城内如此为所欲为且能够与元禅元霖取得联络,定然不简单。熟人作案才能毫无挣扎的情况下将他们二人就此斩杀。”
“凶手尚未抓到,便要草草结案了?”
秦盏被沈让的逼问得面红耳赤。
他也不想如此草率,明知上京之内还有贼人,甚至那贼人兴许都藏匿在身边。
可如今因着这案子搞得人心惶惶,都盼着早日结案还上京城一个安宁。
沈让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明白至极的,不过朝中因着此事,的确闹得不可开交。
他将卷宗翻出,元霖与元禅的死因都是因贯穿胸口的贯穿伤而死。
仵作验出使刀之人是个左撇子。
而且要让在外逃亡之徒如此信任的将后背交于才会如此毫无防备,定然凶手是他们信任且能够救他们的人。
那这人定然在朝中,定然也是位高权重之人,亦或者在上京之内有一定的威信。
沈让闭目沉思,朝中同僚惯用使左手的…
没有那人。
左撇子在这个朝代可谓是被诟病被耻笑的存在,这等可称为疾病的习惯是断断不会入朝的。
亦或者,这人是装的!?
沈让仍旧毫无头绪,这案子若是就此结了,那藏匿在深渊之中的乱臣贼子将会继续在暗处祸害着朝堂。
他入宫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