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还泛着依稀酒味,苦苦的。
沈让心头震颤,睫羽微颤,他吻了上去,轻轻撕咬着占有着。
苏苏手上缠绕的绸缎,骤然被解开。
浮光掠影,暧昧缱绻至极。
烛光轻晃,屋外下了连夜的雨。
遮盖了那娇酥入骨的声音。
旁的不知,这水房就烧了七回水。
翌日清晨,沈让出房门时,可谓精神抖擞。
他便是见着玉书都顺眼了不少,沈让在马车上吃着翠翠备下的早膳与参汤:“这些日子你们跟着我辛苦了,年底我去吏部为你们将品阶再往上提一提。”
两人应下后,玉书偷摸给凌风道:“爷这是哄好殿下了?”
“叫夫人。”凌风淡淡道。
“对对对,夫人,”玉书撞了撞凌风嘻笑,“还是你昨夜的法子好使,就不怕翠翠那丫头看见了给夫人告状?”
“翠翠比你可更聪明。”凌风双手环抱胸前懒得搭理他。
沈让抵达都察院时,秦盏本欲再看看这往日里说一不二的沈大人,却不如自己会哄夫人。
却不想,昨夜还颓唐酗酒的沈敬之今日摇身一变,唇边还漾着笑意。
沈让被秦盏神秘兮兮地拉走,他一脸好奇道:“敬之,这一夜之间你就把公主哄好了?”
“正如秦大人所言,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沈让挑眉,“我夫人好男色,我顶着这样一张脸自然好使。”
秦盏感觉脸火辣辣的疼,昨夜的嘲讽瞬间化成了一道无形巴掌。
“秦大人。”
“啊?”秦盏勉强咧嘴笑笑。
“在值期间于院内饮酒是何惩处条例?”沈让不苟言笑的看着秦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