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但京畿布防甚严,爷之前便早有防备断了叛军的后路,”凌风道,“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沈让声音暗哑,疲惫至极:“世家还未有所行动?”
凌风摇头:“世家之人谨慎至极,都察院内安不进他们的眼线,殿下的位置他们自然不清楚,也不敢冒险前来刺杀。”
“那便再添一把火候。”沈让沉声,光阴变化一瞬他的眸光骤然狠戾。
凌风微愣:“爷是要将殿下置于险地?那之后爷与殿下该如何相处?”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沈让沉声阖上眼。
……
翌日,都察院内围满了人,三司齐聚一堂。
要初次当众审理长公主涉嫌安阳王谋反一案。
光线是从高处的窄窗慢慢透下的,几缕惨淡的灰白。
她被关押多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都察院昭狱内还有如此宽阔的大
堂。
这也是苏苏在时隔多日后,再度看到沈让。
她稍一抬眸,看着那坐在中间的人,目光低垂看着手里的案宗面色也甚是凝重。
他身着极正极浓的绯色官服,在周遭几人压抑的灰黑与墨绿官袍的衬托下,格外刺目。
堂内沉寂到令人发颤,稍微吹过的冷风也足以让苏苏打个寒颤。
刑部尚书是江陵徐氏的人,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为殿下看座。”
沈让倏然抬手轻轻瞥了一眼苏苏后看向徐尚书道:“世叔,既是问审,那便按着昭狱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