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将喜欢演的如此真。
元苏苏哽咽一声,默默啜泣着。
这一声在空旷且聚集回音的走廊里还是被一个躲在角落中的人捕捉到了。
他转过身,神色略冷,黑色的斗篷将他的脸遮住。
看不清分毫。
他出昭狱之后,眉眼仍旧如凝固起一层寒霜般。
凛冽的寒风钻入鼻息,他冷冷对身边侍从扔下一句:“还是臭,她娇气,闻不得。”
“是,大人,”那狱卒道,“这初的昭狱尘封多年,已然是里里外外都清洗过了,但大人您说不能不留痕迹…”
“还要我再说一遍?”那人因着太过于疲累,瞳孔遍布着血丝。
但挑眉一瞬,低垂地睫羽轻轻扇动,倏然露出的眼眸里藏匿着威压。
“小的不敢,”那狱卒不禁打了个寒颤,“恭送大人。”
自那人上车之后,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启唇:“元禅可有消息了?”
“八大营剿杀之际,安阳王与安阳王世子便已然察觉到了事有蹊跷,我们的人跟丢了他
们。”
“金吾卫呢?”
“……无一生还。”驾车的侍卫声音微颤,“这些金吾卫都是先皇留给夫…留给长公主的一支暗卫,殿下不顾安危如此行事,实属大义啊。”
“可她被我伤得那么深,”那人眼角湿润着流出泪水,一颗淌下划过脸颊,“是不会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