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虎符调令是让剩下的八大营城防往边防线四周散开,让安阳王军认为已无后方威胁。
实则是趁机追杀叛军,进行包抄。
这些都是元苏苏没有谋反的罪证。
就算此战是安阳王胜了,那她也可以将火药之事归咎于宫中设防,八大营兵力后续察觉不对劲而包抄围剿。
这是她为自己想的两全其美,进可攻退可守的法子。
但终归还是没想到,被沈让那个狗东西摆了一道。
可,安阳王与安阳王世子的消息还未曾听到。
若是他们壁虎断尾想要撤回凉州,定然会派人杀害自己。
她立刻道:“翠翠、锦姑姑,你们头上的银钗断要藏好,若是有人想要让我们死定然会从饭菜之中动手。”
“还有,夜里我们三人轮番睡,千万不能都沉睡着。一旦有人想要杀害我们,定要大叫引起慌乱,引来狱卒。”
“狱卒会帮我们么?”翠翠心中惴惴不安。
“会!”元苏苏斩钉截铁,“因为陛下说了,我罪不至死,若是我死了陛下怪罪下来他们都察院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都察院的昭狱好似也没有坊间传闻的那般恐怖,苏苏环顾四周空空荡荡的。
自入夜起光线随着一旁吹进来的风便开始摇摇欲坠,微乎其微的腐烂味夹杂着血腥味道时不时的掠过鼻尖。
夜里她睡得不安稳,几次三番被噩梦环绕着惊醒。
她缩在角落里,咬着唇不敢让锦姑姑担心便也不发出声响只是一个人落泪。
泪水不断淌下,痛恨自己的识人不清,痛恨自己轻信了男人的鬼话让自己与身边人都落得如此地步。
元苏苏痛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