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苏苏噘着嘴自己穿着襦裙,“就是月信呀。”
沈让目光呆滞着,就感觉到嘴边的香香小猪就这么飞走了。
苏苏见他不高兴,便乘着他们两个衣衫都未穿好,便再暧昧些。
主动投怀送抱,然后蹭了蹭他的下巴再吻住他的唇。
沈让只是有些惋惜,但听闻过女子月信很疼。
他眼里流露出心疼,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苏苏的腹部:“疼吗?”
苏苏点点头,撒撒娇:“疼呀。”
沈让眼尾的无奈被宠溺遮盖,他抬手捏了捏元苏苏的脸,贴心且亲昵地为苏苏将衣衫穿好:
“让翠翠进来服侍你,我先去厨房吩咐他们备下羹汤。”
元苏苏有些意兴阑珊,她咬着唇眉眼轻轻耷拉下来。
翠翠入内后,掩唇偷笑:“殿下这般把持不住了?”
苏苏脸一红,立刻辩解道:“我那是…我那是差一点说不定就能知晓虎符究竟在不在他身上了。如今又要等几日,我着急啊!若非是为了大局考虑,我怎会对沈让…那样。”
越解释越乱,元苏苏红着脸感受着愈发烧的耳根。
“是是是,”翠翠抿着唇将暖壶给她捂好,“殿下那都是为了大局。”
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沈让回到不忘山都要比寻常晚一个时辰。
因着明日安阳王军要回京述职了,明日宫中设宴为功臣庆功。
而这几个白日,苏苏都以置办东西为由下山入京城。
可实则是与安阳王有往来信件在一家茶馆之中。
安阳王的人在京畿外的渡河旁,藏匿在货船之中。
这是同行回京述职的各位将军都不知的事情。
可…
管辖漕运之人,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