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苏苏倏然感觉不寒而栗,安阳王远在凉州分身乏术。
如何能够将权势渗透进朝中各个地方?
兴许…
他的背后还有别人。
元苏苏这几日都心事重重,如今她所面临的处境很困难。
进退维谷。
若是此战胜了,大周将会彻底颠覆皇权,她元苏苏能够自保就不错了。
若是此战败了,他们不会忘记将自己供出来,皆是就算是她已经离开上京那也是无处遁形。
生活不易,苏苏叹气。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横批:不如去和亲!
她两方都不能得罪,最好是能够为自己想一个当真万全的法子,自保才行。
这几夜她彻夜难眠,元苏苏明白求人不如求己。
如今虽说已然是沈让的妻,虽说沈让曾对她许诺过不论如何都会尽力保她。
但命,要握在自己手里。
旁人,是靠不住的。
这世上除了自己和钱以外,谁都靠不住。
她暗发决心,要为自己与原主都搏一场!
苏苏偏不信邪,这一遭,我非要活到大结局!
…
宫中,接风宴。
沈让着了一身绯色锦鸡补子的盘领袍,袖口的暗纹处勾勒着蟒纹。
他停留在太极殿外等候苏苏,远远瞧着如同远山松柏,鹤骨松姿。
这是自二人成婚之后,第一次一同赴宴。
沈让见苏苏来了,唇边漾开清浅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