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蹙眉,看着眼前朝着自己倒来的郑霜虞,他倏然眼疾手快将一旁的玉书扯过来挡在身前。
而郑霜虞结结实实被玉书接住。
玉书瞳孔震惊愣住,看向身体僵直满脸羞愤的郡主。
沈让低眸看着郑霜虞,看破不说破:“荣悦?若有不适便请太医来瞧瞧?”
郑霜虞被玉书扶起,脸皮比较薄,咬着唇眸子泛起光亮有些委屈地看着沈让。
奈何沈让不吃这一招,他敛了眸唇角很是疏离地挂着笑意。
郑霜虞怎能甘心,她猝不及防抓住沈让的手,声音哭腔蹙眉委屈:“敬之…”
遽然,沈让浑身开始剧烈的不适,眼里透出厌恶。
周遭几乎没有旁人,沈让不需碍着面子,他呼吸急促眉头紧锁。
“荣悦郡主,自重!”沈让立刻甩开郑霜虞的手,步伐略重朝着营帐的方向去。
回到营帐,毫不犹豫用茶壶里的茶水往将手冲洗干净。
他缓解了许久方平息下来。
玉书进入帐内看见毛毯湿润一片,方道:“公子?可缓过来了?”
沈让微微颔首。
玉书有些疑惑,他见过太多次公子与长公主之间那…样接触都没有再“发病”。
还以为,公子的心病已经好了。
没曾想今日居然难受成这样。
玉书口无遮拦直接问道:“公子,你碰到长公主为何不会难受?”
沈让抬眸,眼尾猩红着带着凛冽的杀意。
凌风见状不对直接将玉书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