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让直接毁约,怕对女子的名声不好。
二来,郑国公曾身受重伤时将自己,托付给了沈让。又因沈让在战场上为国公挡了几箭,更是让他难以拂面。
郑霜虞怎能不懂?
她眼眶红润,一颗泪珠划过脸颊,她握紧茶盏咬着唇看向沈让声音娇软:“我这一遭过来…实则是想问问你,我们当初的婚事,如今可还……”
话音未落,外间喧哗一阵。
他敏锐地听到了苏苏的声音,心中猛然一紧,起身撩起营帐就出去。
郑霜虞拭去泪水,起身随着沈让一同出去。
只见,一旁不远处的众人闹做一团。
翠翠脸上被人掐地青一块紫一块,眼中含着泪,瞥见沈让匆忙过来求助道:“少师,快去劝劝殿下。”
苏苏脱口而出国粹道:“我你,你个大傻!老子的人,你他的都敢动?”
沈让呵斥一声:“放肆!当这里是何处,净胡闹些什么?”
也不知此时林濯又在何处,苏苏恼羞成怒被锦姑姑与元寄淑拦着,而对面同长公主起争执的是长清侯小女韩云舒,她被人按在地上见沈让来了方摆脱控制。
哭的花枝乱颤攥着沈让的衣袖道:“沈少师救我,元寄茵要杀了我。”
沈让看向苏苏并未看向他而是轻抚着翠翠的脸心疼道:“传太医!”
他大抵也知晓了怎么一回事,将自己的衣袂自韩云舒的手中抽离开后冷着脸,接过玉书递来的锦帕擦了擦衣袖又不动声色地挡在苏苏面前。
他虚眯着眸子,将锦帕扔在地上,带着压迫感地看向韩云舒冷笑一声:“长清侯竟是如此教女的?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直呼殿下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