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虞见过沈大人”她眸中轻动,好似有泪光。
当年她离开京都回到陆洲操办父亲丧仪时,沈让不过只是个都察院的四品佥都御史。
没想过再回京都时,他已经坐上了都察院的一把手,成了长公主的少师。
沈让将手中的书卷轻放在桌面上:“荣悦郡主,不必拘束,坐吧。”
郑霜虞方才见到了长公主,她早就听闻了如今长公主失忆同沈让之间关系匪浅。
方才她刚拜见了陛下后,方准备来寻沈让,却见他当众吻了元寄茵。
郑霜虞只觉历历在目,当初沈让亲自对自己说过:“长公主这人心思叵测,不可深交。”
可如今,竟成了这样。
她当初离京之时,曾问过沈让能否多等她三年,三年之后她回京同他成婚。
沈让那时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道:“你先处理好国公的后事,此事,往后再论。”
她目光再度汇聚到沈
让身上,他沉默着倏然眼风扫过苏苏喜欢的糖蒸新栗糕,方拈起。
郑霜虞愕然问道:“敬之不是从不喜甜吗?”
“嗯,从前是但…”沈让感受到舌尖缠绵的甜腻,“人都是会变得。”
郑霜虞忽而一怔,鼻尖酸涩,她素来是聪明人。
当然听得懂沈让这句话的意思。
她明白,当年沈让应下婚事,一来是因为家中瞒着沈让悄然交换了庚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