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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那粥又刚好落在大腿周围的衣衫上…

她的手没轻没重地,沈让莫名口干舌燥转过头端着茶盏一饮而尽。

苏苏为他擦拭好了之后,并未察觉到沈让的异样方觉得气氛古怪,但隐隐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回去了,我让玉书来。”

沈让眼中微冷,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异动闷道:“嗯。”

待苏苏离开后,沈让默念了几遍清心咒,猛灌下几杯水后方平息了心中莫名奇妙生得念头。

他端着粥一饮而尽对着帐外的玉书道:“进来。”

玉书擢随行的侍从收拾好桌面后道:“公子,方才…郑国公家荣悦郡主前来拜会公子。”

“荣悦?”沈让眉头轻蹙,“她回京了?”

荣悦郡主当初可谓是差一点就嫁于沈让为妻的人,不过当年因为郑国公命丧疆场拼死捍卫北疆边境。

荣悦同沈让的婚约这才因着为父守孝三年耽搁下。

沈让当年对荣悦算不得喜欢,不过是因为当初为了半年的北疆督军后,替郑国公受了几箭。

他便硬要将唯一的女儿嫁于沈让为妻。

只是没想过,他奉旨回京后不过半年便听闻了郑国公战死的讯息。

玉书立在一旁扫过沈让手边的一张绣着栀子的锦帕,心不在焉:“公子,人就在外面要见吗?”

沈让颔首换了一套素色的茶盏:“见吧。”

“诺。”

郑霜虞入内时,乌发间素来惯用的青玉簪有些半旧。

霜色披帛裹着素绫衫子,唇色比公主府里那满池凋谢的海棠更淡。

百迭裙裾随着步履晃动,几绺碎发在脸颊旁。

腕间只有空荡荡的银钏,唯有一支红梅簪衬得她颜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