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元苏苏嗤道,“怎么?殿下这般失望以为来人是谁?”
苏苏满脸黑线暗地里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沈让面色微沉佯装没听见,端起茶盏漫不经心道:“继续。”
二号男嘉宾是礼部侍郎之子倒是生得好看,苏苏看向他胸前别致的簪花有些兴趣道:“你胸前何故簪花?倒是别致。”
那人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花弯唇道:“这是我娘为我簪上的,我娘说今日簪花有望被殿下赏识…我娘还说…”
原来是个妈宝男。
苏苏没了兴趣正欲赐花,便听身旁某人将茶盏搁下后冷言道:
“侍郎公子今朝几岁了?瞧着还未曾断奶。”
元苏苏想笑但憋着,余光扫过沈让。
嘴还挺毒,别给自己毒死了。
又来一人站起来竟还没她高,沈让直言不讳道:“殿下往后怕是要常低头,难免伤了脖颈。”
见那人还不罢休欲开口自荐,沈让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案几,那人自惭形秽方退了下去。
之后的人,的确都入不了苏苏的眼,尚未待她说话。
沈让便一针见血地冷着脸将其数落了一通。
待看过一遍后,沈让端起茶盏,扫过众人案几之上的花后明知故问道:“殿下可瞧上了何人?”
元苏苏莫名生起闷气:“你说呢?”
沈让锐利的眼眸中倏然松动一瞬,他敛眸:“既然殿下都未瞧上,那臣便回宫向陛下复命了。”
“若非沈少师从中作梗,兴许我今日能选中。”苏苏甚是不满。
今日他来一定不怀好意,沈让就是还想要牵制住自己,不肯放她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