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中窜出的怒火却是压不住的:“你牙…齿可真白。”
沈让轻挑眉后便继续讲授。
而苏苏是在想不通那两分究竟是从哪里扣的,困意全无地听着那枯燥乏味的《盐铁论》。
不过她心中就算对沈让惧怕的厉害但仍旧是憋不下这口气的。
想起了小时候的把戏方一挑眉,唇边弯起一个坏笑。
干坏事之前为了不让沈让察觉,苏苏看似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着。
她挑了一支笔随便沾了沾墨,在一张纸上迅速地画好自己的作品后甚是满意。
元苏苏忽而意识到了对面那人投来的目光里泄出丝丝能够钻进她骨头缝里的凉意。
她打了个哆嗦然后乖巧的坐端,但着实无趣,她一双杏眸慢慢勾勒着沈让的容颜。
终于,沈让将书合上:“殿下可还有不明白的?”
四目相对一瞬,苏苏被那一眼吓得立刻敛回眸,鸡皮疙瘩一点点自皮肤冒出。
元苏苏正想摇头之时,忽而想到昨夜写下的攻略手册,既然送礼已经以失败告终。
那么…她眸光一亮。
第二招,引/诱。
沈让正准备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她也起身把桌面上方才画的“沈让自画像”给藏在背后,背面黏上了胶水,抿着唇狗狗祟祟走在鹤骨松姿的沈少师身后。
他身上略带着冷冽的松柏香,慢慢萦绕在元苏苏的鼻尖。
沈让拧眉,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哎哟…”苏苏趁着假装摔倒,顺手将给沈让的画像贴在了他的背上。
沈让不知怎得,眉眼间凝着厌恶转过身将苏苏推开,那种自心底露出的抗拒,好似触发了他的pdst一样:
“长公主,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