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苏苏示意翠翠将她昨夜在府中挑选的东西都拿了上来。
她先拿起一柄御赐的宝剑,这男子应当都喜欢舞刀弄剑的,她启唇道:“这是我特意为少师选的剑,可喜欢?”
沈让眸中添了几分阴鸷,丝毫不领情,缓慢地放下茶盏慢慢吐出两个字:
“不喜。”
她又将上好的砚台推至他眼前道:“少师不喜用剑,那可喜欢这端砚?这紫玉生辉的端砚可是下墨不损丝毫的极品,大人身为辅臣自当常用墨,可喜欢?”
沈让瞥了一眼后,仍旧冷着脸:“不喜。”
啧,男人心,海底针!
元苏苏不自觉拉住沈让的衣袂,迫他看向一旁侍从搬来的半人高的红玉珊瑚树:“那这珊瑚树可喜欢?百年难得这一株……”
倏然,手腕被人紧握,紧得发疼。
苏苏被他往身前一拽,她失了重心手慌乱中撑在他的腿上。
沈让脑中想起那一夜,元寄茵因着醉意对自己几番羞辱,莫非这些是用来赔罪的?
他拧眉松开手,让她不要再触碰到自己。
“殿下这算什么?打一巴掌赏一颗枣?”沈让冷嗤一声低眸扫过她,“那臣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你这些心思旁人受用,臣却不然。”
他眸光发冷,地面上延伸着他的影子。
威压感自四周蔓延开,那威压让人难以喘上气。
“臣素来不喜。”
苏苏瞳孔一缩,感受到白皙的腕骨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她胆颤地垂下眸,眼眶却又红了只敢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