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目光放软了几分,他缓缓抒出一口气后道:“嗯,今日孙儿陪陪祖母。”
老夫人大喜,又自进门起便瞧见竹笙娇俏的小脸略红,心中方多了几分把握。
沈让至今后院都未添过一个人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曾有。
之前老夫人不少往不忘山送过家里容貌俏丽的姑娘甚至…甚至前些日子也送过那唱曲儿的貌美小倌。
但都被沈让无情地驱逐,沈让翌日便立刻老夫人传信说是再胡来,便再也不回府了。
这才让老夫人消停了些。
只是这眼见着孙儿一日日长大,甚至都快到而立之年居然还未有过。
这才不免又操心起来,更何况坊间传闻那位臭名昭著的长公主居然生了要纳他为面首的心思。
这何止是给他
们沈氏门匾摸黑,简直是能够让汝南沈氏各位列祖列宗半夜爬起来扇她巴掌的程度。
责怪她为何教养出了一个以色侍人的好面首…
越想越叫沈老夫人心慌,她有些胆颤的伸出那戴满珠翠的手冲竹笙示意道:“好丫头,你过来。”
沈让不是眼瞎耳聋,他看得出来竹笙对自己有意。
他眉头紧蹙甚至很是厌烦地别过头,懒得多看一眼。
“祖母知晓,你朝中事务繁忙。但这些年身边没个体己人照顾着,祖母始终不安心。”沈老夫人见沈让并未回应继续道,“竹笙这丫头一直服侍我,对你更是心有所属,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