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娶以前的佃农家的女儿为妻,对他而言仍旧是天方夜谭。
看着阿莲忙里忙外的身影,她不是女主人,却操持着院子里的杂务,她给孩子们排好座位,给他擦好黑板,又像小孩子一样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听他讲三字经。
阿莲已经学会好多字了。
一堂课结束,阿莲突然捂着肚子呕吐起来。
李斯年匆匆把她扶起来坐到一边,拍了拍她的背:“这是怎么了?”
阿莲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李先生,我没事,大概是吃坏东西了。”
李斯年学过一些中医,直接抓住她的手把起脉来,这一看,他先是难以置信,又仔细摸了摸,这才确定。
他哆嗦着嘴唇看向江莲:“阿莲,你……多长时间没来月事了。”
江莲脸有些红,垂着脑袋:“听李先生这么一提醒,阿莲想起来,似乎有三个月未来了。”
李斯年脸色大变:“你确定?”
若是三个月,就正好与他们上次对上了,他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江莲屁股下面的床单上留着血,这孩子不可能是别人的。
江莲点了点头:“先生,怎么了吗,阿莲的身子出什么问题了?”
李斯年笑了起来,伸手摸向阿莲尚还平坦的小腹。
阿莲连忙后退,娇嗔道:“先生,学生们还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