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时期冒着风险回国就算了,还把自己打扮的那么高调,调查报告里说了,她一身奢侈品价值超过三千c国币,引起了民愤。
这是大家一个月工资只有十几二十块的时候。
他父亲翟祁身居高位,一个月也才拿一百二十块钱工资。
一想到他们全家不吃不喝都要将近三年才能买得起她那一身行头,翟嘉玉也不知该做何感想。
翟嘉玉看着面前这个窝在他怀里抽泣的女人,眼里有不舍,有心疼,还有一些难以理解。
他抚着她的发丝,心里喃喃道:“你喜欢的那些光鲜亮丽的奢侈品,我给不了你,可我也能让你过上这个国家人人艳羡的生活,可能我给你的这些东西从来没入过你的眼,大概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他。
翟嘉玉想,再走走关系,看看能不能把她送上去利坚国的一趟航班。
“走吧,走了就一切都好了。”
他不管她的信仰是什么,也不想与她谈论对错,有的东西在这里是错的,是有罪的,去了别的地方就是对的,是她理所应当的。
大概刚下飞机时的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样子,那他就尽全力送她再次回到自己喜欢的生活。
李静贞抽噎了一会儿,身手环抱住翟嘉玉,眉眼在他胸口蹭了蹭,
鼻涕眼泪全糊在他的衣服上。
翟嘉玉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