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危险,说话前还不过过脑子。”
翟嘉玉拍了拍她的背,轻抚着她的脑袋,眼神里有些哀伤,叹了口气说道:“别怕了,也别再去大兴村了,我已经托了人走动了,会想尽办法把你父亲救出来的,就算救不出来,也保证他在里面的生活被照顾,好不好?”
就当他最后为她做的事吧。
他回京城的这几天,他爸给他的一份调查报告,让他彻底断绝了与李静贞结婚的念想。
这份调查报告记录了李静贞从小到大的所有轨迹,发现她不是简单的资本家大小姐几岁时就被抄了家,长大后被放到安奉乡来劳动改造那么简单。
李静贞有十年的时间都生活在利坚国,那十年在利坚国的经历没有人能证明她是干干净净的,是向着哪一派的。
尤其是李静贞刚回国的时候,本来国外侨民回国探亲的也不少,探完亲该走的也都顺利离开了。
李静贞之所以会被抓,完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调查报告上写着,她下飞机时,一身的奢侈品光彩夺目,脸上戴着双c墨镜,手上的百达翡丽钻表价值七百c国币,脚上踩着的红色小羊皮高跟鞋极为亮眼,一走出机场就吸引到所有人都目光。
街上众人都穿着灰扑扑的带着补丁的衣裳:解放装,青年装,中山装,对襟衫。
李静贞手上提着的鸵鸟皮包包,他们看都看不懂,于是就有人反手把李静贞给举报了。
相关人员来了一调查,发现她就是几年前被收监的资本家李斯年的女儿,当即抄了她全身上下所有值钱的物件儿,把人给送到安奉乡改造去了。
读到这些文字时,每一段话,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翟嘉玉,这个女人不能沾染。
可又不禁感到难以置信,她以前怎么会是这么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