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穆拍了拍他的胳膊问他:“什么?”
他微微倾身,试图理解九艉的心声:“如果我是语言大师,我大约会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看,你刚才躺下的时候都没有防备我,你也同样信任我,不是吗?”
九艉把鱼尾伸进在水中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让水浇了辞穆的头发和脸。
他的眼中有着期待与渴望,然而辞穆却忍不住笑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温暖。:“轻点,挚友,我只是个普通人,很难承受暴力的对待,我们要相互扶持……”
“啾啾啾啾啾啾!唧!咕咕咕咕!”
人,你好坏,人鱼求偶只会欲情故纵十多次才能修成正果,可这个人每次都避开他的调情,鱼好挫败啊。
九艉急得嘴里说了一长串,他想要表达的远不止于此。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块突起的倒三角鳞片,他让辞穆看一眼这里,然后嘴里发出了低沉而可怕的磨牙声,似乎在暗示着他内心的冲突与渴望。
可辞穆哪敢看那个地方,不管是人也好鱼也好,那个位置太禁忌了,他可不能做个没礼貌的人。
“好了,我该去休息了,等了苗苗一晚上,等他回来我一定要揍他一顿。我在想办法怎么做船……我挺想出去看看的,你说外面有多大,三天够我划出去吗?”
葫芦屋倒是很轻,但是葫芦成熟的果壁看着有些薄,实际上硬度非常得高,当初若没有人鱼帮忙,连个屋门都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