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拜托人鱼帮忙切葫芦,人鱼先生这回又听不懂了。
唉,靠鱼不如靠自己。辞穆微微叹息,眼中有过许多地向往。
好长时间,辞穆在白天里,体力几乎都耗费在砍伐小树上。
补完觉后,他又开始吹树了。
用一只手不停地挥动着石头绑的木棍斧头,树皮剥落,细小的树木崩出木屑。
尽管只有一只手,他依然努力地保持着专注,脸上满是汗水,缓慢的滑下面颊。
而在水下,九艉则感到一阵不适。他用手指戳着自己小腹上突起的地方,脸上写满了不愉快。
水流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安慰他,却无法驱散心中的烦躁。
尾巴在水中轻轻摆动,试图借此将身体中的不适甩掉。
九艉的心中一阵痛苦,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鲨鱼苦胆的味道,那种苦涩的味道在他脑海中盘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他在水中不断盘旋,试图将内心的波动平息。可无论他如何努力,
辞穆的歌声依然在耳边回荡,温柔而坚定,好像在诉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九艉的心跳加速,伴随着歌声的旋律,他感到自己接受到的情感愈发复杂,他已经从白尾人鱼那里学到了如何爱人,所以他实在无法去强迫辞穆。
苗苗失踪的第五天,岛上的空气变得凝重。
他的声音中混杂着恳求与急切,只一直朝着水面喊道:“九艉!帮帮我!”
水面泛起涟漪,九艉的身影从海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