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宁久微将人狠狠按进怀里,喉间滚过压抑的叹息,“我怕你消散于执念深海,才不得已闯入幻境,不然,该让你多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
云知时声音闷得发涩:“其实在看见你出现在幻境的刹那……便已胜过万千圆满。”
“我的神明便是我的一切。”
“好。”宁久微低笑一声,“那这次便应你。”他在云知时耳畔亲了下,“先休息会,我还有事要去忙。”
“晚些时候再陪你。”
云知时挑眉看向他,宁久微捏着他的下颌又在他唇瓣重重亲了下,“乖,处理下私事。”
“你刚从心魔幻境出来,也需要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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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数日。
幽冥宫檐角尽挂素白绫罗。
宁崇山卧于冰棺之中,许是因这几日宁久微常伴身侧,面容安宁如沉睡。
父子之间的恩怨随着他的离世,也消散。
送完最后一程。
宁清准将玉匣递到宁久微手中,“大哥,这是你要的黄泉花。”
宁久微接过时,指腹触到匣底暗纹,那是幽冥宫历代冥王独有的心脉印记。他喉头微动,忽然抬眸:“此花……是历代冥王心血浇灌?”
宁清准身形微怔,垂眸避开他目光,良久才轻轻颔首。
檐角风过,卷得灵堂白幡簌簌作响,宁久微望着手中的玉匣,忽觉掌心发烫,无比的沉重。
师父他是知道些什么?
良久,
他的心情还未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