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舟挑眉瞥向他,“什么叫有可能?”难不成,云峥以后要离开?

也是,无敌峰本来就是聚少离多。

云峥慢悠悠道:“大师兄、师父常年不在,二师兄也不知何时回来,就算都在峰上,一个个都忙着跟心上人腻歪——能凑齐人热闹才算稀奇。”

柳寒舟挑眉想了想,竟一时找不出话反驳。

抱着道侣不香吗?

太香了!!!

尤其他还有空间标记法器,随时都能找小鸟腻歪,一想到这,他唇角就勾起,要不是小鸟催他走,他还想多亲几口。

他余光看向云知时。

怎么说也是他在这世上的至亲,又和大师兄是道侣。

应该送他俩一对标记法器。

大师兄能控制住云知时,以后他也少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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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微,这么多年了,恨该消了……”宁崇山声音有些许脆弱。

宁久微坐在床前,垂眸望着他,“儿臣对这帝位从来没有半分贪念。”

宁崇山闻言轻叹一声,“父皇时日无多了,只盼能见你最后一面……父皇早就知道,你的心从来不在这。”

宁久微沉默不语。

宁崇山咳嗽两声,“清准说……你这次来是为了黄泉花?”

“嗯。”宁久微没有隐瞒。

“父皇……能问问你,是为了谁吗?”宁崇山气息微弱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