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他参悟了双生镜，在里面看到了云峥，看着他生活明媚，笑容满面，生生刺痛他的心。

那一夜，他几近疯狂。

还想再看云峥的画面，却无论如何都看不透，也就在那一晚，消失已久的云澈出现了。

出现的是魂体。

“爹？”他抬眸眼里溢出了泪，浑身都在颤抖，云澈冷眼看着他，“知时，你忘了爹如何教导你的？”

“这才离去多久，你竟生出魔性！”

“爹……我没有，我有乖。”云惊羽颤音着解释。

云澈一道戒鞭打了过来，顿时，他身上冒出黑烟，发出‘滋滋’的声响，“你没有，这是什么？”

“爹，你听我解释，我……”

又是一道戒鞭打了过来。

他咬唇，垂下双眸，眼底尽是恨意，“爹，为什么，你不听我解释？”

“我没错！”

“我有何错？”

“我没伤人，伤的也都是该死之人！”

“孽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毁了自己！！”云澈气的双目通红，鞭子一道一道的落下。

云惊羽生生承受这一切。

“别打了！”云峥颤抖的出声，可惜透明的双手根本就阻止不掉，他落下的鞭子。

不知何时他眼角落了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