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有旁人三言两语传到掌教的耳朵里,说周楚暮性子太冷,就跟个狼崽子一样,冷心冷情,掌教听了,哈哈大笑,从不过心。
养孩子,教育小辈是长辈应该出色完成的责任。
从老头决定收周楚暮进他门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从这个孩子身上得到过什么。
他性子冷也好,暖也罢,少年作为他的弟子,他就要尽到一个师父的责任。
教他修为,为的是他能自保,教他为人处事,教条法规是为了能让他好好做人。
至于其它,掌教从不曾强求,所以哪怕因为周楚暮语义不明的话,造成理解错误。
老头能做的只是自己一个人把操心藏在心底,默默开解自己,他不强求别人,也不强求自己的弟子。
见站在桌边的大师兄停住了手边掐算的动作,对面等不及的三长老眼珠子朝着掌教的方向骨碌碌的转悠,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
“师兄,可是师侄回来了。”
两手掌心抵着桌面上的老头,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声音大了些,坐在他身边的两位长老不自觉的身子往一边斜了斜,扭头望着他的眼里写满了无语。
他们都知道老三的性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呗,这几天天天过来,性子是真耐得住。
三长老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天生的嘴欠,因为这张嘴,年轻的时候没少挨过同门的揍。
在场的以前哪个没上过比斗台,打得三长老鼻青脸肿过,打了那么多次,他的嘴欠一点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