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快手术了,听他说各项指标都没问题,我也能稍微放下心。”闻霜懒洋洋地趴在宣哲胸口,两人刚折腾完,就在办公室的隔间,房间里还飘荡着那股味道,衣服散了一地。
“嗯。”宣哲应道,他对周清感官不错,加上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自然要多加照拂。
瞿天上班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来自宣总的“亲切”问候,宣哲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按照男人讲究的那三样——烟、酒、茶,买了最好的让曹楠嵛送去。
曹助理日日踩着风火轮过日子,不是他说什么,闻霜也忒“祸国妖妃”了一些,从前的宣总何等的一个工作狂魔?现在好了,离开闻霜就跟抽干了四周的空气,在那张椅子上坐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开始查行程煲电话粥,如果两人待在一起,更绝,宣总什么也不做,就做闻霜了。
积累下来的工作虽然不重,但是桩桩件件堆在一起很麻烦,现在手底下稍微有个不长眼的就足以让曹助理抓狂,于是权壹又增加的标志性风景之一:曹特助边在走廊上快步疾走边打电话喷人。
说真的,现在大家面对宣哲都比面对曹楠嵛舒服点儿。
用几个公司女魔头的话来说:“曹特助现在越来越像怨妇了。”
积怨颇深的曹楠嵛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医院,轻车熟路找到瞿天的办公室,毕竟来前就记熟了,敲了敲门,没人,但好在门开着,可能是人暂时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曹楠嵛烦躁地看了眼手表,等了不到三分钟就跟火烧屁股似的,烦躁地走了两圈,最后曹楠嵛决定下回再打面照,不然不知道公司那群新人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一堆卧龙凤雏!
电梯被暂停在停在五楼,曹楠嵛直接冲了安全通道,中途接了个电话,听了两句就是“哎呦,祖宗!”
“那个表格我都教了你们三回了,是头猪他都该会了!一个个看着学历挺高,怎么,把脑子落在学校了?”
瞿天上楼,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微微蹙眉,不为别的,来人嗓门太大,而这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