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很会顺毛:“没你好看。”
郁泽轻哼一声,听到水声停了,立刻直起身子。
瞿天边喝水边坐下,病例他已经看过了,周清才做完检查没两天,还是找的专家,再做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他整理好思绪,沉声开口:“手术可以做,上一个医生给的成功几率是及格线,我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提高百分之十五,经我手的病人中,这个成功率已经算很高了,但风险我还是要说一下,第一,你这是遗传,病变的可能性比别人高;第二,术后反应不确定你能不能受得了;第三,会不会造成身体其它器官机能受损,这个一时半刻无法确定,得症状出来了才能判断。”
郁泽越听越皱眉,然后问道:“手术最快什么时候?”
“住院至少观察两周,各项体征没问题就可以手术。”瞿天回答。
郁泽有工作,周清想的是让男人先回去,他一个人住院观察铁定没问题,但这不可能,见瞿天眉宇间透出的淡淡疲倦,再想想这家医院,郁泽轻声:“瞿医生有兴趣进私立医院吗?”
瞿天对这个答案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与兴趣,他像一颗沉入湖底的漆黑石子,待在属于自己的坑窝里,一动不动。
对峙良久,瞿天终于开口:“介意我抽烟吗?”
这里是瞿天的私人办公室,他偶尔精神紧绷需要放松的时候会来一根,却没什么依赖性。
周清颔首:“您请便。”
瞿天拉开抽屉,拿出一包挺贵的烟,抽了两口吐出些烟雾,等烟雾散尽,又问道:“待遇如何?”
周清:“……”有点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