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郁泽点头。

谈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郁泽面上和煦,实则骨子里极端挑剔,能得他一句“还行”,看来不是一般的行啊……

宣哲不动声色扫了谈黎一眼,轻笑着摇头。

从医院离开,谈黎大步追上宣哲,将人拉到一边说话,闻霜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正忙着剥香蕉吃,肩上的系统也在一个劲儿催促,反正宣哲最后都会告诉他的。

“大伯哥……”谈黎十分警惕:“你知不知道那个瞿天?”

“不知道。”宣哲实话实说:“蔚生大学时期我在跟宣仲冷战,老宅都不回一趟,他学校的事情我更是无从知晓。”

谈黎:“这样啊……”

“你怕什么?”宣哲轻轻锤了下谈黎的肩膀:“要我看蔚生跟瞿天就是单纯的朋友,若有情谊早就在一起了,蔚生能为了你做到什么地步,你都忘了吗?”

这话说得谈黎心中舒服,他轻笑一声:“是我太敏感了,谢谢大伯哥。”

瞿天速度很快,八天就搬了过来,男人的行李简单到有些寒酸,就两个箱子,住在郁泽安排的房子里,上下两层复合式,加起来一百五十平,欧式简约风格,灯火通明寸金寸土,从这里开车去医院,不到二十分钟。

饶是瞿天一个绝对的现实主义者,也被郁泽的“热情”弄得有点儿不适应,供祖宗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