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宣哲回应,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然后长久的没说话,唐蔚生也不逼问,就那么静静等着。

“医生说闻霜恢复得挺好。”宣哲开口。

唐蔚生应了一声:“嗯,能探望了说一声,我给他带我妈做的红烧肉。”

唐蔚生口中的“我妈”指的自然是谈母。

“臭小子。”宣哲笑骂,他又吐出一口烟圈,像是心中的愁闷如何都疏散不干净,有些话原本这辈子都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但宣哲还是说了:“真想有个人给我一巴掌,然后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

唐蔚生:“……哥你在哪儿?”

宣哲:“?”

唐蔚生被他哥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轻嗤一声,谈黎从后面抱上来,“怎么说?”

“我哥还是怕。”唐蔚生目露担忧,别说宣哲了,就连他偶尔都会产生一种做梦的错觉,那可是闻霜啊,阎王爷见到都要躲开的人,专治各种不服,支棱棱的无忧无虑,似乎能快乐一辈子,结果那日赶到医院,见他浑身上下全是纱布,钢钉就用了十一根。

“总能好的。”谈黎亲吻着唐蔚生的侧脸,他也曾差点儿失去,所以很理解宣哲。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差不多一周,闻霜觉得宣哲待自己没得说,但疏离之意明显,总在保持距离,好像连他本人在内都成了危险品,闻霜就该被护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否则连灰尘都能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