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生忽然指向恨不能将自己藏在地里的人,江少身体里本就不安的因子一下子拉响警报,他微微瞪着眼睛,听唐蔚生继续:“高中时期学校组织校篮球比赛,你跟我在同一个队,江肃倾为了让你眼不见为净给我的水里下泻药,你认吗?”

“我认个屁!”宣哲猛地回头看江肃倾,“你做的?”

谈黎抬起头,神色微冷,“兄弟,这种事就过分了吧?”

江肃倾一副投降架势抬起双手,“等等等等!什么篮球比赛?什么水?”

宣哲忽的眸色一闪:“就高二时期我让你替补的那次。”

江肃倾眨眨眼,认真回忆了一番,终于对上了号,也反应过来自己被扣了口黑锅,也不管实力如何,立刻加入这场撕咬,“扯淡!不是你耍性子不打了我才顶上的吗?教练问起来还是宣哲替你打的掩护,说我想试试。”教练当时挺不乐意,但因为宣家的缘故也无可奈何,多少了解宣哲跟唐蔚生的关系,以为宣哲故意不让唐蔚生好过,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然唐蔚生忽然没人,处罚怎么都要背一个。

“水……对,我是往篮球队送了水,但是兄弟你讲讲道理,那箱水不是只有你在喝,我怎么能确保下了药的水一定入你的口?不是这些废话都是谁给你说的?”江肃倾问道。

唐蔚生的火气被浇灭了一些,他有些乏力地甩了甩脑袋,似乎酒精上头了,过了半晌蹦出来一句:“刘亚秉说的。”

这个名字无论是宣哲还是江肃倾都回忆了好久,好像是曾经的一个小跟班?

当时是刘亚秉送唐蔚生去的医院,还安慰了他两句,说江肃倾就是为了巴结宣哲之类的云云,当时的唐蔚生坚信宣哲厌恶自己,直接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