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家的事?”唐蔚生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将谈黎往后拉了拉,自己对上宣哲的视线,“我又不姓宣,这算哪门子的宣家事?不过就是你我之间的争执罢了,你想将我赶出宣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在此刻给我画一个归属圈?”

“说你蠢你还喘上了。”宣哲眼神阴冷,“我如果真有心将你赶出宣家,那就是连带你那个只会闯祸的母亲一并赶出去,你们还能舒舒服服地住在老宅?”

“那种舒服你不享受?”唐蔚生露出獠牙,不管不顾就是一口:“宣哲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虚伪?从小到大你驱逐我多少回?你自己算得清吗?”

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闻霜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感觉得到,宣哲生气了。

“哦?”宣哲怒极反笑,“我记忆力不太好,你帮我回忆回忆,我怎么驱逐你了?这不应该是你们母子最擅长的事情吗?是谁刚进宣家大门就把我关进地下室的?”

“不是我做的!”唐蔚生一字一句,他额角青筋轻轻跳动,看着宣哲嘲弄不屑的神色,像是终于忍无可忍,“那阵子我才多大?我只当你犯了错,你待在地下室两日,每天吃的东西是谁送的?还不是我?!”

宣哲微微瞪大眼睛,显然出乎预料,那些放在门口的食物像是从一堆残羹冷炙中草草收拾出来的,宣哲以为是唐琬素有意羞辱自己,从来没想过唐琬素敢不给他吃的,也没想过那些东西都是唐蔚生准备的。

“不是赵叔?”宣哲没什么情绪地问道。

“赵叔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你觉得他是会认真照顾一个孩子还是巴结宣家新来的女主人?”唐蔚生反问。

像是过了很久,宣哲终于动了,他接过江肃倾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神色在烟雾中更显清淡,然后朝唐蔚生微微摊手,示意他继续:“行,我看你怨气已深,一次性明说。”

“我明说什么?”唐蔚生冷冷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从幼儿园到高中,你的狗腿子针对我多少次?包括他江肃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