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小姐怪会上纲上线,要走早走了,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少爷的未婚妻回来闹着要走,合着逼宫呀!”
“可不是嘛,天天摆着被逼的清高样,真以为自己多高贵。
当年明明是她敲响了少爷的门,求包养的,这是我亲眼看见,保真。”
“谁说不是呢,她母亲每年上百万的医药费不算,她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刷少爷的卡。
要我说真有骨气,早走了,还轮到现在。”
“她舍得走吗?刚来那年雨夜,一身落魄,啧啧啧啧,看看现在,上身的都是高定。
她一身衣服抵咱们一年的工资,她舍得走吗?”
跟随傅靖泽上楼,叶浅雪不知楼下的如何看不起她,议论她。
要知道了,恐怕受不了侮辱,又有得闹呢。
不过现在,女人拘谨站在豪华的卧室。
卧室面积很大,拖鞋下面踩着地毯,她低垂着头看向自己的鞋面。
咬紧了唇,心里的委屈铺天盖地袭来。
傅靖泽从浴室出来,脱了西装革履,衣冠禽兽的外衣。
男人披了件睡袍,宽阔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略过一旁低头不语的女人,来到床前坐下。
事都干完了,这才有心思解决问题。
终于拿正眼瞧人的傅靖泽掀起眼帘,黑幽幽的眸子落在不远处装哑巴,闹脾气。
同自己生闷气的女人身上。
“叶浅雪你听谁说我要跟别的女人订婚的。”
叶浅雪委屈,温热的眼泪夺眶而出。
顺着面颊一路下淌,从下巴滴落,闷不吭声地砸在铺着软毯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