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十分不耐烦的逼近苍白脸,毫无血色,一脸受辱的叶浅雪。
虎口桎梏住她的下巴,微微施力,将她的脸抬起,正对在自己面前,四目相对。
男人看向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的金丝雀,冷声道。
“叶浅雪,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放你走,你永远走不了。”
声音低沉,唇齿开合间,男人闲情逸致的语调,吐出来的话却这般的冷。
冷得叶浅雪恨不得抱紧微微颤抖的身躯,如同过冬的小动物,实时蜷缩成一团。
或许这样她就能抵御一两分男人给予的痛楚。
男人却毫不在意,黑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面色苍白的女人一会儿。
像不耐烦了,他放下手,转身朝不远处噤若寒蝉的管家吩咐。
“准备一会儿开饭吧。”
淡淡的语调,好似刚才就是一场闹剧,无足轻重,不足挂心。
西装革履的傅靖泽向来只走在光洁地板的定制皮鞋踏上了木质楼梯。
走了两步,其他人听见,没有回头的男人冷声来了句。
“还不跟上,一点眼色没有。”
别墅目睹这一切的佣人以及管家,低垂着眼帘,做木头人。
直到一前一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响起,而后消失在二楼拐角,再也听不见。
楼下冷眼旁观一场强取豪夺的狗血戏码,旁观者的众人心里暗暗吐槽。
自打这位小姐住进别墅以后,一点金丝雀的自觉没有。
拿着丰厚的包养费,天天无缘无故和主家少爷闹脾气。
三天两头一回,干活的佣人心里不忿,奈何拿人家钱财,也就认了。
问题谁性子好,也受不了一天一次雷打不动的折腾,这不人一走,下面的议论声马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