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将老父亲发牢骚的家书看完,小心翼翼的叠好,十分宝贝掖进胸脯里拍了拍。

少年郎历经月寒日暖雕琢的古铜色糙面露出沉思之色。

母亲与父亲和离之事,冷睿泽并不稀奇。

他童年记事很早,夫妻二人很少碰面,就碰面商量事局面发展到最后,免不了针尖对麦芒的嘲讽。

生动演绎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搞笑场面。

父亲读书人,说不过母亲的嘴皮子,怼又怼不上来。

气急了憋不出话,哆嗦着手指,你!你!你!。

而母亲总冷眼看着父亲那副憋不出话的样子,不做声的嘲笑。

某种方面来说,母亲可谓把父亲吃得死死的。

只不过母亲想必厌倦了和父亲纠缠这么些年,再加上妹妹的亲事两人观念谈不拢。

走到这一步,冷睿泽反而有种大石头结结实实落下的安全感。

让他预料不到的反而是另一件事,那就是国公爷郑裴之。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这位权倾朝野的国公爷,先帝加官进爵,封他为镇国公,加封上柱国。

又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皇亲国戚的国舅爷。

不过同僚百姓谈起这位国公爷常常习惯称他为郑国公。

回忆当初,刚入军营冷睿泽还是新兵蛋,曾与国公爷有过一面之缘。

仅仅那一面,成功给初出茅庐的少年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人甫一登场,全场鸦雀无声。

如岳临渊,给人山峦势大的安定感,仿佛只要他在前头,便如那定海神针,风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