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着圆桌坐在桌边,闷头喝茶。

一个坐在床边,侧着身子,垂头观赏床上被褥的花纹,仔细的能看出花来。

郑裴之一口闷了茶,心火不消反涨。

他不想在夫人面前露怯,显出自己的青涩。

偏偏事情不尽如人意,临到紧要关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国公爷显然怯了。

别看他正当壮年,威风凛凛,绝非外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枪杆子蜡枪头。

可他毕竟头遭,俗称没经过事。

好不容易磨得夫人心软,事到临头,自己反倒磨磨唧唧,说话说不得,行动动不了。

心里做了好多工作,男人这才鼓起勇气起身。

近身凑近床边看天看地看床铺,就是不看自己的夫人眼前。

夫人很是羞涩,一双手抓着床铺的被褥,骨节抓的发白,可见其用力程度。

男人看到这儿,恍然意识原来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如自己一般紧张,那他有什么好慌的。

男人大手默不作声覆盖床边的小手,轻轻把它拿起来,抓在手心里。

一边坐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

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不看人,却也默认他的动作,不挣扎,很乖顺的落在他怀里。

两人也不说话,就着床边的烛火,平息了好一会儿心绪。

眼见烛火摇曳,扰的人情绪不平,春心萌动。

男人抿了抿唇,按耐不住,拉着人就往床上带。

夏日天热,人禁不住本能贪凉。

靠近床的窗棂大开,偶有微风拂过,横穿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