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男人在门外,隔得那么远,隔着厚厚的门板。
不妨碍他摸透屋里某人退缩的心思。
正大光明,厚脸皮,深更半夜敲响夫人房门的男子适时出声打断屋里夫人退缩的情绪。
“夫人快快开门,郑某应约而来。”
屋里巍然不动,手捉着两边的被褥用力使劲儿的美夫人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诡异错觉。
她听着门外此时格外温柔的诱惑,抽了抽嘴角,还是没动。
屋外,某人耐心等了半晌,就听见屋里传来女子柔美婉转却隐含退却的嗓音。
“要不~你看~要不!”
扇子也不摇的郑裴之缓缓开口。
“难道事到临头夫人怕了,害怕郑某伤你不成,夫人还是不信我。”
神他爹不信。
深更半夜,哪个男人可信。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钰儿向来抵不住男人装可怜。
所以踌躇犹豫了半晌,她还是软着心肠,起身打开了房门。
男人裹挟着月色站在门外,眼睛水灵灵,颇具光彩地看进来。
此时此刻,万物俱寂,唯有男人跟着自己进来的脚步声,以及门吱呀关闭碰撞的声响。
身前领路的美夫人心绪失调,不敢往后看。
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不知紧张还是雀跃,难以分辨。
她能清晰听见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紧随而至,越靠越近,仿佛一个动身的功夫就能将自己搂紧。
屋内烛火温润,除了一前一后落座的轻微声响,再无其他。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和哑巴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