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收回眸光,太后娘娘端起左边的杯子,嘴角似有若无的笑,被打开的杯盏遮掩一二。

屏风后面悄悄出来的春华屏气凝神,看着远方出了大殿的舅舅,心有不忍道。

“母后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伤人!

太后娘娘慢条斯理,三两下拂开漂浮在茶水表面的浮沫。

“我有什么法子,男人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难不成就这么冷眼看着他在这瞎折腾,磨磨蹭蹭的。”

“要我看呀,再这么磨蹭下去,看上眼的媳妇迟早跟别人跑了。”

春华点头应是,“母后这话说的在理。”

斗败的鹌鹑什么样,国公爷以前从来没见过。

不过他淡淡想,自己此刻恐怕就如那斗败的鹌鹑。

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怪丢人。

自觉没脸见人,归根究底,不敢在夫人身上挑毛病。

这钻进死胡同的男人就喜欢在自己身上挑毛病。

夫人为什么不给自己名分。

最大的原因,还不是自己不够好。

不懂得哄人,不懂得甜言蜜语,手足无措不懂得怎么踏进她的心。

心怎么那么冷呢。

太后娘娘的话威力无疑是巨大的。

至少三天两头,恨不得一天三次钻夫人宅子里用饭的国公爷颇有偃旗息鼓之感。

那人一天没来,美丽的夫人尚且觉察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