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至少目前没有成亲的打算,所以再看吧。”
摸不清姐姐的打算,不代表国公爷回答不了。
他一句话下去,姐弟之间刹时冷场。
弓腰行礼的国公爷凭心而论,恐怕没有谁比得上他更想将夫人娶回家的野望。
可夫人不喜欢,不愿意,纵然万分渴求,若她不愿意,自己怎舍得勉强。
他理解她,怜惜她。
看不过眼弟弟一副无怨无悔付出的情圣模样。
挪开眼,宽大的袖子捂着唇,不由抿唇噗嗤笑出声的太后娘娘。
笑得阴阳怪气道。
“你莫不是觉得这般模样怪是深情付出,无怨无悔。”
“贺兰夫人感知你的深情厚谊,便会喜欢你,我告诉你,白扯!你这样的懦弱,哪家的女子欢喜。”
郑裴之抬头,太后娘娘目视脸色发青,踌躇不前的弟弟。
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挂在脸上,说话越发尖锐。
“你们俩的事本宫召见你进宫前便派人打听一二,也了解了一些内情。”
“你与夫人纠葛时间不短,怎生混的这窝囊样。”
“我大周朝向上数两三代,承蒙女皇恩泽庇佑。”
“据哀家所知,和离的贵族夫人不乏有空虚寂寞者,外养男宠伶人排遣寂寞之举。”
“人家没名没分,晚上至少爬床,软玉温香,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
“你再看看你,名分名分没有,夫人家的床朝哪边开,你摸得清楚吗?”
说到恨铁不成钢处,太后娘娘拧着眉头,眼睛一斜看不成器的弟弟。
这轻飘飘的眼神,杀伤力巨大,没看龙行虎步的国公爷出门的时候差点绊倒。
目送身形狼狈,背影踉跄的弟弟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