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不知被前妻怒骂多少次老逼疙瘩的冷思谦,方子不嫌老,有用就成。
不出意外气得火冒三丈,胡子抖三抖,恨不得当场跳脚的冷大人。
“无知泼妇,毒妇,不守妇道的女人家家……”
老菜帮子这人怎么说呢,到底是经过儒家思想熏陶的文化人。
这些年骂人左不过就这几句话,不见丝毫长进。
他没骂够,钰儿都听够了。
她不耐,掏掏耳朵,全当跳脚的冷思谦说的耳旁风。
好不容易等他喘着粗气骂够了,钰儿连忙示意郝婆子上茶。
郝婆子这些年早看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
绷着脸,自己端着茶,砰的一下,当着前老爷的面,磕在了前老爷的桌边。
老逼骂了太久,也来不及计较某人不合时宜的行为。
端着茶,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灌完了,冷思谦显然忘不了登门来访的事儿。
他瞧了一眼上头神情自若的美妇人,心里还有点可惜。
前妻漂亮的脸蛋和她的内涵不符。
冷大人要面子呀,咳了咳,随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眼见四姐儿快出嫁了,家里还没个主事人。”
“枉你以前还是四姐儿的嫡母,怎么可以这样铁石心肠,她叫了你十多年的母亲……”
钰儿听得满头雾水,急忙叫停冷思谦的废话连篇。
“停,停,停…”
“四姐儿这声嫡母,我不叫她白叫了,等她成亲那日,我给她添妆还不成吗?”